“你進了我這如意居,為何不跪?”
他震聲問道,聲如洪鐘在趙莼耳側轟鳴。
“子跪父母,臣跪君主,門徒跪恩師,凡身跪仙人。我于前輩來說,非子、非臣、非門徒、非凡身,為何要跪?”
“好伶俐的嘴巴。”他改了吊兒郎當的模樣,在上座直起身來,大手一揮,山林宴飲之景頓時消去,趙莼這才覺出她已在天舟之中,殿外俱是片片靈玉寶樹交疊的景象,能從中窺見碧藍的蒼穹。
“我這如意令每次只給十人,你可知,你本不該在其中的。”
若在寶會中取花去錢財最多的十人,趙莼的確不夠資格,但這人如此說,就意味著天舟并非是看錢財選中了她,而她又是在買下劍鞘之后得了如意令,原因為何,到此已是分明了。
“可是與這劍鞘有關?”
趙莼從臂環中取了劍鞘出來,橫在案上。
男子半撐著腦袋,點了點頭:“我家主人有令,取得這劍鞘的人,無論是否入得前十之中,都能得到一枚如意令,進到這如意居來?!?br>
說話這話,他將身軀一變,成了一只跪伏的白鹿,原來在這如意居中等待的人,并不是天舟之主,而是他座下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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