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眉道人一面飲酒,一面觀察在座與他一般同為凝元的修士,最終目光唯停留在三處。
其一為束冠著寶藍色長袍青年,觀其配飾帶有寶光,面上滿溢自信之色,便知此回他所獻壽禮價值不菲。
其二為男女修士共坐之處,他二人眉目含情,應是道侶不假,且神情俱都堅毅老成,怕是小宗掌事之人,有背后勢力支撐,壽禮必然非同小可。
最后一處卻是個素衣女修,烏發盡數束起,眉目清冷,舉止鎮靜。
長眉道人自詡識人無數,篤定她絕非散修之輩,然而具體身份卻是如何也瞧不出來了,只是這份異于常人的極度漠然之態,不由令他心中生疑。
他名鄺沉,偶然奇遇得修行功法一冊而入道,浮沉搏殺至今日方成凝元。不過昔時功法業已終結在凝元修行之法,無法再有進境。
鄺沉眼界不淺,知曉應當早做準備,不然往后困于凝元,只怕要耗盡壽元坐化而死。后經多番打聽,知曉了戴世同百歲之事,這才攜禮前來,欲要向金靄峰討得功法一部,以續往后修行。
“只盼那戴世同見慣了奇珍異寶,選中我這春葉雀鳥為頭籌才是。”
趙莼與鄺沉偶然對眼,只覺這人眼中頗為陰冷,周身氣勢粗野,不似善類,不過她亦不大在意于此,便將視線收回,安靜坐于席上。
起身賀壽之人多于戴世同相熟,或本身就是金靄峰弟子,趙莼同行之人自然無此資格,只得略帶羨慕地看向前方舉杯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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