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莼非是狂妄自大之輩,不可力敵的強敵在前,諸多禍端若能避過,當是以蟄伏手段避去才是。
“原是如此,在下還道為何不見前輩等的身影,其中竟有如此內情,多謝道友解惑了?!彼龔陀謴谋郗h中取出二十枚靈玉遞去,散修見她如此客氣,態度倒是愈發親切起來,連道:
“無妨無妨,都是小事?!泵㈧`玉接過,拱手辭別離去。
趙莼了了腹中疑竇,沉思著踱步回廂房內,將修行蒲團擺正,盤腿而坐,卻并未闔眼入定。
久之,她取了從半月灣購買的輿圖出來,展于身前。
“三座海域中,四京居于最北,礁林其次,鳩瑚位在南端,將半月航程按航線在各海域所占的長短來分,過四京只需三日,礁林兩日,其余近十日都在鳩瑚海域中,我與后兩座海域的妖王并無恩怨,若遇海盜,只要對方不越過凝元修為去,都無甚要緊?!?br>
“故而此次航行的關鍵之處,是在四京海域的頭三日。妖王之間互相割據,如此三座海域一般相連著的就更是如此,我若三日后成功進入礁林,綾魚妖王不可越界,便不能殺我。”
若再如先前那般遠距離襲殺,也有天妖族尊者贈予的翎羽相護,可保性命無虞。
“不過當日一劍,她必然知曉我有大日之力在身,真嬰強者神識可怖,在四京的三日,能不動用手則不動手,切莫叫妖王察覺?!?br>
趙莼郁氣微吐,心道是襲殺之仇,如何敢忘,今日之蟄伏,來日必有起復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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