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莼淡然站在天光之下,眉眼唇鼻俱籠上一層淺金色的光輝,聽她定聲道:“昔時兩大仙門在渡應山靈脈源頭處立下金龍大鐘九座,為天下修士爭得撞鐘奪氣的機會,更因有九鐘鎮脈,才使鴻蒙清氣經久不散,亦不為天地污濁所蝕。”
“九鐘初立之時,天下英杰天驕無不齊聚于此,撞鐘問道,論法爭鳴,玉衡更因此得有‘萬法小洞天’的別稱,然而數代之后,貴派卻立下要外宗己派兩位真嬰修士擔保的規矩,使得道場凋零,漸無人至。”
“如今晚輩奉宗門長老薦信而來,卻被貴派規矩所擋,若成與不成皆為玉衡一宗之言,金龍九鐘又談何是為天下修士所立?”
矩斗面色愈發陰沉,手下棋盤震顫不已,幾要應聲碎裂。
此時卻見陳上人單手撫上棋盤,令其穩下,言道:“昭衍小輩,你懷門中長老薦信前來,他等愿為你擔保,一是看重于你,二是這份擔保對他們來說,只是區區一言罷了。”
“你可知,我玉衡門中長老若要為你作保,當付出何等代價?”
陳上人言語溫和,輕將長須捻起,含笑相問。
見趙莼終改神色,眉目生疑,他即說道:“若你撞響九鐘,奪開山鴻蒙氣成功,擔保之人當不會有任何損害。”
忽見陳上人面色肅然,語氣沉沉:“可若你未能撞響九鐘,不說你有何代價要償,便是我等為你作保的長老,連這長老之位能否保得住都懸!”
撞鐘奪氣一成,修士立將揚名三州,天下宗門聞其天資,俱要交好往來,玉衡分與鴻蒙清氣予其,可與英杰天驕結下善緣,尚算有得有失。
然而要是不成,他宗真嬰玉衡派難以斥咄,前來撞鐘的修士,與為其擔保的本門長老,卻是得承擔入禁地、擾靈脈的責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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