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遇通符箓之道的晨玉仙姬,她又知不可糾纏之理,心神凝劍斬,弦月過后,鄢芳符箓甚至還在手中未發,己身就已被劍氣震出戰臺。
趙莼同修氣劍、身劍兩法,近身遠程皆無短板,可囚困可搏殺,可迂回纏斗可照面斬敵,光是八柄劍之分身就夠人頭疼,與她決爭的修士還得防其須臾間氣劍轉化身劍之法,行剛柔真意于其上,并疾行真意為輔,避無可避,防不勝防!
“我來戰你!”
伴一聲輕喝,人群中有一年輕驍騎躍上臺來,趙莼本要看此人是何方神圣,落于眼前的卻是一位氣息浮動不穩,顯然是剛入筑基不久的少女。
她只虛虛探手,空以真氣為勢就令其動彈不得,于是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那又如何!”年輕驍騎咬牙切齒,目中含恨,分外不屈:“我為營中驍騎,怎能見你折辱銅刀而毫無作為!”
趙莼心中一頓,恍然間竟生出一類荒謬可笑的感覺來,先時局面還是銅刀營羞辱青武營中半妖將士,欲要將其驅逐,如今她敗得對方多名將士后,局勢居然成了銅刀營受辱。
他等心里,不過是將青武營的弱小當做是理所當然罷了。
彈指而揮,那年輕驍騎就踉蹌跌下戰臺,只是依舊憤憤不平,足下一動,又欲上臺。
趙莼便以真氣渡向前方為阻,令其每每上臺即又狼狽跌落,氣鼓了一張臉,逡巡在臺下。
“好了!鬧劇到此,也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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