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莼周身氣息平穩,黑劍歸殺也有劍鞘為封,負劍的筑基修士在此處十分常見,她隨人群步入角樓時,唯有周遭幾人抬眼過來,在她身上瞧不出什么特別后,便又移開了視線。
往前行了一段距離,方才看見望斷橋的一端。
說是橋,其實也只是由粗壯鐵索交橫出的大網,令她不由想起當初與師兄蒙罕同探風炎宗遺跡時,分隔內外層的地裂之上,也是這么一處鐵索織網。
那處的網眼約莫兩人長寬,就已能阻下不少修為低微的修士,面前望斷橋的網眼,還要比風炎宗遺跡中的大上數倍,通行難度自然也隨之驟增。
不過當時的鐵索織網,考驗的是修士身法技巧,一玄劍宗的望斷橋,卻是為驗厚膽恒心而來。
鐵索起始之處便架在萬丈高墻之上,厚膽可為登臨鐵索的膽量,不難理解。
吊橋直通云霄,難望盡頭,若要行完須得有一顆有始有終的恒心,此也不難理解。
可若是兩者都有,偏偏差那一分身法精通,豈非可惜?
帶著這一疑問,趙莼輕踏上不染塵灰的鐵索,甫一觸之,似也并無什么特別之處。
思及一玄劍宗擇選的乃是劍修弟子,她忽地心中一動,散出些許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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