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與白芒相擊,轟然爆開,那三只蝮蛇竟有兩只為爆裂余波所震,立時肚腹大破,臟器烏血流了滿地。剩下一只蝮蛇,肉翅急振,扭頭慌忙逃竄。
劍氣無形,爆裂后便消散于空中,那白芒倒是有形之物,乃是一長條狀,兩頭尖銳的飛梭,受法器主人相召,顫顫巍巍停穩后,便立時回轉到了原處。
趙莼凝眉望去,見飛梭停在一白衣修士面前,他亦神情嚴肅,望向趙莼。
“此處真陽露為我所先發現,你自速速離去,莫要為自身平添了禍事!”開口倒極為不客氣,要趙莼知趣自行離去。
趙莼觀他神情倨傲,周身真氣倒也頗為凝實,應是剛入筑基后期的程度。方才以飛梭擋去她劍氣,想是自以為已經洞察了面前這僅為筑基初期的劍修實力,才會放出此言。
感知一事,若應是要論先后,又怎能分出個明白?
不過是此人仗著高她兩小階,欲以力欺人罷了。
只剛入后期,連斗法都未戰過一場,誰欺誰,還未見分曉!
趙莼暗哼一聲,踏至地上,劍起落于身前,默然無言,只劍尖向白衣修士一點,戰意昂揚。
那人見狀,如何還不明白她之選擇,嘖道:“須知今日麻煩,都是你自找的,非是我硬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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