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莼心亂如麻,驚,疑,怒,悲,百味雜陳。
“你自攜我殺去,無須顧慮重重,宗門因何生變,今日須得弄個清楚!”歸殺劍為斷一道人佩劍,桀驁無比,不肯俯首他人。今日亦不過是讓趙莼借他之力,向谷內一探。
趙莼亦正有此意,千百疑慮困在心中,便是歸殺不說,她也定要殺進谷中,問個明白!
只初初進得宗門,其間慘相便讓趙莼殺意大起。
昔日靜謐幽谷,如今說是尸山血海也不為過,滾滾貫天江,幾乎染盡血色!
尚有百余壬陽弟子馭使蠱蟲,不斷向外門弟子與雜役攻去,趙莼所熟知的萱草園,與青竹園,連同弟子居,俱在一片火海之中。
那些個壬陽弟子,多為練氣后期,甚至圓滿,卻連練氣一二層的雜役也要下手。
趙莼大怒,斥道:“如此濫殺嗜殺之輩,和邪魔有什么兩樣,今日定要將你等除盡,告慰無辜之人!”
尋常筑基斬殺練氣,就如屠雞宰狗一般,何況趙莼這等劍修?
有人見一女修持劍而來,攻向壬陽弟子,還未出聲驚叫,便覺一點寒芒剎那于眼前,頓時半個頭顱都被削下!
“筑基劍修,速離此地!”
為首之人頭戴金冠,見形勢逆轉,有筑基參戰,立下大聲呼號,召弟子回退。趙莼怎會叫他如愿,直直向壬陽弟子殺來,凡經之地,血霧彌漫,她的劍卻好似游龍,于血霧中穿行,蕩破四周,時有驚雷之聲伴清越劍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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