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倩頷首,將趙莼與戚云容二人迎入街邊小店中,又講這小店是她自己經營的,做些小小吃食酒水,盈利能養活母親,得以溫飽。樓上為母女倆住房,她領著兩人進去,閉了房門,才敢細問。
趙莼把許多事情囫圇過去,只道與前輩戚云容意外前來此地,尚不知此為何處。
洪倩微笑道:“此為橘州嶺,以家父所說,在南域東北方位。”
仍在南域,那便輕松得多,知曉方位后,便能重返宗門。想來也是,洪家幾人都為凡人,走不得多遠的地方,定是出不了南域的,修士乘坐大船方能在兩域穿行,何況凡人。
既清楚了這些,戚云容卻是有些坐不住了。她還未收得師弟師妹們傳訊,唯恐有人遇險,當即站起身來,道:“我還有它事,先行離去了。”
不等趙莼與洪倩相送,推了門急匆匆走遠了。
她于洪倩是個生面孔,只知是趙莼的前輩,不過周身威勢甚重,她在此地,洪倩說話行事都覺著頗為顧忌,見戚云容離開,卻是松了口氣下來。
“這位前輩,頗有些嚇人了。”
筑基修士,哪是凡人能輕易窺見的,趙莼笑道:“戚前輩看著冷厲,卻是熱忱良善之人,于我算是有救命之恩了。”
所謂人不可貌相,此理在修士中更為得用,修道之人面相各異,難以透見性情如何,唯有小心交往,才能日久見人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