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藤法修臉色數變,火屬壓制木屬不說,且她御劍之時,劍身光華爍爍,到真像得了幾分劍道真傳!
只他發愣地一瞬,趙莼攻向持刀修士,聽得一聲慘烈哀嚎,那人頸下半個肩頭連著手臂,竟是都被趙莼斬下!
此擊本是向他頭顱而來,被他移身躲過,然而受此重傷,亦叫這人狼狽落于地上,再起不能。
旁的練氣修士早避至一旁,生怕牽連己身,那馭藤法修也驚得面色慘白,不想這一個女娃出手如此狠絕,持刀修士實力與他相差無幾,卻是幾息之短,便敗于人手。
兩招至殘同階,尋常練氣六層,可沒她這般恐怖!
持刀修士躺在血泊之中,目視趙莼持劍走來,驚惶不定,叫喊道:“是我……是我起了貪欲!才會對道友出手,我已曉得錯處,愿將遺跡所得,盡數交予道友,還請道友饒我一命!饒我一命!”
面上悲切求饒,眼中卻無恐懼,反而滿是嫉恨,趙莼冷眼相望,當她是黃口小兒不成,若真是心軟放過,不定叫這廝得手,連性命都要賠了去。
他見趙莼不動,心中暗喜,以為是求饒起了功用,笑這女修不知是哪派弟子,初入外界,存著心軟的毛病。待她上前取物,就順勢了結了她!
趙莼上前半步,猛地向他殺來,未等其捏碎手中符箓,直斬下他頭顱,劍過無痕,但見血流如柱,赤鋒匕上卻是半點血紅未染。
回望向馭藤法修,驚得他往后疾退幾步,眼含深深忌憚,顫聲道:“今日多有得罪,此些俱為賠禮,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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