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幡術不用,以肉身與涂從汶相斗,好如凡人主動舍棄兵器,赤手空拳殺敵,意在昭示自身實力強大,也是對對手的羞辱。
涂從汶就算能活下來,此事也會有損道心,除非他自己走出,否則幾乎是再進不能。
趙莼觀他二人相斗,卻是越發篤定自己的念頭,在涂冕一記重拳即將擊在涂從汶臉上時,取赤鋒匕于手中,足下一蹬,向著高臺之上飛射而去!
這一擊,直接用上揮劍式,往涂冕斬下!
誰都沒料到趙莼會突然發難,全場霎時寂靜一片。
涂冕也是大驚,忙轉身閃避,飛速拉開二人的距離,只這抽身之快,遠非是練氣三層修士可達的速度!
“趙客卿!你這是在做什么!”他怒斥道。
趙莼卻半分未停,馭使疾行劍法,不斷向他攻去!
左涂一支也反應過來,紛紛訓斥主家客卿不懂規矩,擾亂武斗公平,涂存禪眼中卻是異閃連連,低聲道:“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涂冕左右避躲,狼狽不堪,見趙莼又一劍斬來,竟是直接以手將劍光揮開!
“打夠了吧?”他終于令趙莼停下來,目光陰狠,“竟被你看出來了,還真是小瞧了你!”
“你以為天衣無縫,實則是破綻百出。”趙莼直截了當,再次揮劍斬去,邊道:“你為涂存祉之孫,他看你卻并無半分親近,反而驚懼更多。你為涂家子弟,赤手空拳武斗,故意羞辱是表,隱藏你不會幡術之實才是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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