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父親將家族交予他手中之后,提攜后生,照拂城民,他是從不敢松懈。可惜天不遂人愿,子嗣中盡是難擔大任之輩。
唯有重孫涂從汶,立于人中,尚算鎮靜。
可惜,太過年輕,一身修為難以護持家族,涂存禪搖頭嘆氣,道:“從汶,你過來,到曾祖身邊來。”
“趙道友也請過來。”
涂信身軀一震,猜出了他的想法,急喊:“家主!”卻被涂從汶攔下,勸道:“家主做什么,都有他的考慮。”
涂存禪用僅存的右手,握捏住茶盞,滿面愁容,“想我松山涂氏鼎盛之時,曾有凝元大修士坐鎮,可自主宗遷移后,逐漸敗落,上一代家主尚為練氣后期,到我卻止步練氣四層……”
“如今我壽數將盡,又修為大損,從汶尚未長成,深恐當年左涂一事再起,愿請主宗趙道友為家中客卿,好叫從汶能順利接下家主之位!”
“家主!”
“涂家主!”
兩方聲音同時響起,且不說涂氏族人如何想法,便是趙莼本身,也不愿隨意承下一族之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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