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番也實在兇險,即便恢復時有些益處,她也不會再刻意如此了。
在門中修行的歲月,寧靜而安適,每日打坐練劍,便又是兩年過去。
這兩年中,蠻荒局勢大改,邪魔竟開始有不戰而退,守城避戰的念頭,不過人族三州卻絲毫不敢松懈,只是對魔劫將啟的時間暗暗推移,看著探查之人傳訊過來,講到邪魔內部另有變化,心中更是提防之心大起。
而施相元收了上界遞來的消息,放于應付魔劫上的心思,又略略收回數分。
“掌門之徒琿英,上月悟道終成,如今已是通神大尊了,出關之日約莫在下月,而主宗擬定的擇徒之期,現定在半年之后。”他指尖一送,一道燦金色的光芒便遁到眾人眼前,迅速化出一幅惟妙惟肖的圖卷。
其上山頭天際,盡數籠罩在紫霞漫天,瓊宮玉闕連綿不斷的景象中,仔細看去,即便是在留影術所記錄的場景內,那檐上翹首的瑞獸,仙闕窗沿邊含苞的花瓣,甚至碧瓦上剔透的露珠,都纖毫畢現!
座中眾人無不是尊者之輩,看著這景象也不由流露出羨慕的神情,贊嘆道:“道圖宏大,細致若微,可謂上中之上,我昭衍再添一位資質不凡的通神期強者,善哉!”
但不多時,殿內氣氛便從熱絡中平靜下來。
“當年琿英大尊閉關突破,預料的時間比這還要早些,不過今日能得如此道圖,晚上這么些許年份也是值得的,只可惜……只可惜沒有多少時日留給我宗的趙莼,半年時間,如何能與主宗的弟子們相爭!”有一身著赤鳳紋長袍的尊者憂喜交加,慨嘆道。
殿內也有不少人與他想法類似,聞言都暗自點頭,心覺甚是可惜。
“但我等總要給她機會一試!”說話的是邈月劍尊,今日議事的尊者們在門中都不大現身,座中唯有她和施相元真正見過趙莼,是以想法又不一樣,“我等都是自主宗出來的弟子,那大千世界中的絕世天才有多可怖,想來你我都是明白的。
“早前為大尊擇徒備下的弟子,在重霄內自然都是首屈一指的天才,可放入主宗去呢,諸位還敢認定他們都是最頂尖的么?便是深受我等厚望的關博衍,前些日子也在風云小會上棋差一著,輸給了出身濯風澤的真嬰弟子,那些后生自小就被精心養育,無論是見識還是資源,都遠非分宗弟子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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