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師門之事伏琊并未有細講之意,他話鋒一轉,眼神又徑直落在青陽身后的鄭少游上:“賢侄乃宗門出身,身份不凡,亦是千里迢迢來到這鳴雷洞,正巧本座兩位徒兒與你修為相差仿佛,久聞賢侄名聲,早已有請教之心,不若待他們爭完彩頭后,賢侄也來指教指教她二人。”
“晚輩不敢,”鄭少游忙不迭起身拱手,“若是兩位道友有意——”
“伏琊賢弟有所不知,我這愚徒劍意尚算不得入門,一旦動起手來,怕是沒個輕重,日后待他精進了些,再談指教罷!”
誰都不曾料到青陽上人會直接拂了伏琊的面子,四下一時因此寂寥無聲。只是他說得言辭鑿鑿,又一臉正色,便是伏琊自己也琢磨不出青陽是有意避戰,還是當真如此。
“這怕什么,論道切磋一事,受些傷痛在所難免,且我這兩位徒兒都不是嬌氣的,青陽兄與鄭賢侄放心就是。”他笑著將手按在桌案上,又要相邀。
怎奈青陽不發一言,鄭少游又不敢忤逆師命,場中氣氛僵持,竟令眾人絲毫不敢異動。
這二人不是關系親近,怎的如今還顯得有些劍拔弩張?
見席上情形不妙,蕭嬋連忙笑著上前,執起案上杯盞,斟滿舉杯道:“早就聽聞鄭道友實力非凡,只是不得空閑向道友請教,好在小妹業已替我這做姐姐的觀摩了道友劍意,我二人也算有一人得償所愿。如今道友顧念我二人安危難以出手,也是我與小妹的幸事,便祝鄭道友早日劍道有成,屆時我與小妹再來請教。”
說罷,她抬頭一飲而盡,毫不見扭捏作態,座中不知是誰人喝出一聲“好”,氣氛這才活絡過來。
鄭少游承她一杯酒,亦是舉杯飲盡。
伏琊心知青陽是個倔脾氣,犟他不得,饒是再有不忿,此刻也只能展顏與之惺惺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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