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鄭少游雖是親歷,后續如何倒也不甚知曉,且面前伏琊上人并非宗門修士,他心中謹慎,略作思忖才應道:“只知賈尋乃是化名,那邪修實則是個女子,與蠻荒中的魔宗有關,其余之事,還是得問了師尊才能知道。”
伏琊上人怎不知鄭少游有所顧忌隱瞞,他半挑眉頭,略一擺手,毫不在意道:“三州內許久沒有邪修鬧過如此大的事情了,只怕上頭的人早已下令三緘其口,你不清楚實屬自然,我亦不過對此心生好奇罷了,待青陽兄到了,我再問他就是。”
鄭少游這才心安稍許,念著妹妹還處于心魔纏繞的情形,又問道:“門中對小妹的情況已然有所知悉,只是心魔一事旁人難以插手,長老們與師尊亦是束手無策,聽聞上人對此道頗有鉆研,晚輩這才領著小妹前來一試,不知上人可有解決之法?”
“此事能否解決,不該問我,還是得看她本身才行。”
這些時日以來,鄭少游已不知聽過多少人如此說到,此回前來鳴雷洞,他心中期許不少,甫一聽得這與前人大致無差的言論,不由眼神一暗,落入失望之中。
不料伏琊上人眉頭微皺,卻是話鋒一轉:“心魔一事,關乎道心與往后修行,我等無論如何也不可替賢侄的小妹作下決定,只能從旁紓解,喚回她迷失的心神,助其早日破除心魔。”
“這從旁紓解之道——”
“便是青陽兄令你二人來我這鳴雷洞的緣由了。”事涉獨門秘術,伏琊上人也不欲多言,只道必會盡力而為,成敗俱看天意。
鄭少游謝過伏琊后,遂與小妹一并在鳴雷洞中住下,等著青陽從摘星樓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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