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想的正是此事,暗想穎昌大勝,正當坐等岳飛、張憲的增兵趕來,齊聚開封府虎口拔牙,如何有退后的道理?
“你終于還是露出狐貍尾巴了嗎?”岳銀瓶一字字道。
話音落,眾人錯愕,林逸飛終于開口道,“銀瓶,有些事,我們可能需要……”他不等說完,就見岳銀瓶銳利的望來,還是堅持道,“需要仔細的辯解,其中或許有什么誤會。”
岳云滿是詫異,心道你是哪個?如何對我姐姐這般親近的稱呼?他本以為岳銀瓶會大怒,不想岳銀瓶秀顏凄然,“你究竟是哪個?為何會從我夢中到了現實中?”
林逸飛沉著道,“我是哪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不想……”
岳銀瓶見林逸飛欲言又止,替他說下去道,“你同樣不想家父有事的,是不是?”盯著林逸飛,岳銀瓶凝聲道:“當初你我夢中相見,你對家父的尊敬遮掩不來的,在洞庭湖底,你一樣看到了家父的結局,這才趕到此間救援的,是不是?”
林逸飛并未否認。
岳銀瓶霍然望向王貴,字字凝寒道,“林逸飛,你若知道家父的結局,就應該知道,家父就是被王貴、王俊誣陷,這才慘死獄中。”
岳云、王貴同時色變,哪怕牛皋都是神色異樣,岳云更是吃驚道,“姐姐,你究竟在說什么?你是否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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