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通貫佛道,再加上和神農他們的精神交互,對世界的諸相的理解已到洞若觀火之境,因此見慧遠圓寂仍念《阿彌陀經》,知道慧遠修行高深,可見慧遠仍靠念《阿彌陀經》準備圓寂,就知大有問題。
真明心性之人,安住心性之中的修行者,就不必再假舟筏,彼岸已至,何用舟筏?
在大雪山,有世俗之人知道臨終修行秘法,會在自感要離去前,放下一切世俗之物,全力念咒堅意,修行奢摩他法,也就是止心一處的法門,臨終前再請上師在旁,以對上師的信念為加持,求得臨終清醒。
采用這種教法的人,哪怕是面對最疼愛之人、最喜愛之物都要斷舍,就是怕臨終前目睹這些塵世愛戀,再入無明。
是以世人那些請孝子賢孫靈堂痛哭流涕之舉,著實愚蠢。而那些死在手術臺上的眾生,臨終還要感受諸多痛楚的放大七倍,更顯殘忍。
不然古人何以將壽終正寢當作是福報?
真正在面對無法挽回的死亡時,放下一切,安然赴死才是正念,若有諸多念頭,每一念都可能將亡者拖入萬劫不復的境況。
慧遠圓寂前,只留慧持在身邊,實則和大雪山的臨終秘法類似,都是在圓寂前斷絕塵世因緣,讓精通教法的人助力進而避免輪轉。
慧遠知道弟弟修行深厚,留弟弟在身邊,就是想弟弟在他臨終時助他一臂之力。
可慧持心已亂,慧遠因此亦有了牽掛。
因一起,緣就攀,緣蔓延,報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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