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偶爾榮耀不足為奇,誰家過年不吃頓餃子?
可前朝忠臣,新朝叛逆,這幾乎是難改的定律。歷經換代三朝,仍舊穩居廟堂之上的人物,那絕不簡單。
聶山知道裴矩不簡單,卻沒想到這人居然還和張角很有關系。
天涯緩緩道,“裴矩最忠的、或許只是自己。”
眾人默然。
沉約笑道,“天涯,你雖天真,卻終于對世俗看得清楚。”
天涯輕聲道,“看的清楚,卻難理解。”
沉約知道天涯的矛盾仍在一點——因為沒有自我,天涯就對擁有自我的人類、為自我做的一些事情,仍舊無法認同。
“一個最忠于自己的人,自然不甘心讓李八百擺布的。”沉約推測道。
天涯贊同道,“的確如此。他取代自身,竟然是悄無聲息,沒人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
眾人暗自心寒,心道這個裴矩比起李八百而言,著實不遑多讓。
天涯又道:“在李八百尋到他的時候,裴矩并不硬抗,只是說一切阻礙盡在孫思邈的身上,只要李八百除去孫思邈,他就會對李八百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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