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見到，知道那子是落在生之那撇的末端。

        韓企先見到，卻是更增畏懼。

        完顏烈緩緩道：“老夫要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如今大金皇帝早就不人不鬼，如同怪物般，是以你才會對他這般畏懼？”

        一言落，殿前眾人均是大驚失色。

        或因為早知曉此事，或覺得完顏烈所言慫人聽聞，或認為完顏烈居然敢這般的膽量……

        完顏宗翰眼中冒光，重燃振奮。

        他知道此事，他若非知道此事，如何會決定逼宮奪位？他因為相信此事才孤注一擲，卻被完顏晟一舉撲滅造反之心。

        他一直認為完顏烈是騙他的，可此刻聽到完顏烈這般說，又看到金帝的表情，他知道完顏烈這次沒有騙他。

        金帝完顏晟沒有任何表情。

        他那一刻如同死了般。

        同樣“死去”的還有他身邊的那些金甲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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