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盈瞬間漲紅了臉,想要擺手否認,可雙手只是僵在空中,卻緩緩的垂下頭來。
楊幺心道,這女人無依無靠,見沈約為人和善、本事又大,興起投靠、甚至想追隨、嫁給沈約的念頭都不足為奇。
驀地鼻梁微酸,楊幺想起自己的姐姐——那時候姐姐也想找個依靠,可是……
他沒再想下去,只是又喝了一杯酒,感覺到酒水很是苦澀。
沈約岔開話題,平靜道:“當時張擇端在宮中并不得志?”
詩盈聞言微微點頭。
沈約隨即道:“那時宮中畫師出頭并不容易?”
他這是按照常理推測,那時宋室其實內部早就腐爛,宋徽宗癡迷享樂,上行下效,那些臣子又如何能夠避免索要賄賂?
一個不得志的畫家,哪怕畫的再是出色,可在那種環境,能將畫作呈現在皇帝面前,也需要很大的機遇。
聽起來費解,但若知道梵高的畫作,在他活著的時候被賣出的數量可說是屈指可數,就知道在世人眼中,藝術更多是個人云亦云的東西。
宮廷中那些掌握宮中畫家生存的人,如果被金錢蒙蔽了眼睛,就不會考慮到什么藝術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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