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見狀,感覺這個晴兒多半是曾經(jīng)服侍過詩盈的宮女。
詩盈見晴兒臉雖腫起一些,但終究無性命大礙,終于轉(zhuǎn)向沈約,襝衽一禮,“多謝沈先生救助,此等恩德,詩盈永銘在心!”
沈約淡然道:“藥醫(yī)不死病,佛渡有緣人。詩盈姑娘自行悟得,和我關(guān)系不大。”
他方才說的那些禪修道理,聽懂的人就不多,聽懂能夠用的人更是稀少,而能用出成效的人,絕對是鳳毛麟角。
從這點來說,一切的確是詩盈自行悟得,亦是詩盈自己救了自己。
若非詩盈能專心一念,本不能讓九霄環(huán)佩發(fā)出曼妙之音,更無法開啟《清明上河圖》的呼應(yīng)。
沈約深知醍醐灌頂絕非朝夕之功,詩盈能悟得,亦因為她始終在思考這些方面。
可她為什么研究經(jīng)文?是蕭楚的作用嗎?
詩盈很是執(zhí)著道:“當(dāng)年有人渡我,可惜那時的詩盈頗為駑鈍,不知那人深意,如今落得這般下場,幸得有先生再渡……”
神色黯然,詩盈未再說下去。
看了下四周,詩盈秀臉突然紅了下,提起酒壺就要為沈約斟酒,隨即想到了什么,“聽聞先生要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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