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盈說的是禪宗六祖惠能《壇經》中的一句,這句話大概意思就是,人本有大智,只是被五蘊遮掩,你若能去五蘊后直見心性,用心性觀照世間,對一切世事自然了然,根本不需要什么多余的文字。
這和禪宗初祖達摩的“教外別傳、不立文字”的道理有些類似。
沈約先前聽詩盈提及佛經四地,就知道她對佛經有所研究,如今見詩盈隨口背出經文,更確定這女子在經文這方面很有研究。
一個女子為何會潛心研究經文?
詩盈又道:“因此先生哪怕不通琴律,不解詩詞,但萬物一理,先生早懂至高之理,哪怕不知世間繁瑣之事,卻能用智慧對世間之事歷歷如照。”
完顏希尹、楊幺露出沉吟之意。
這二人都是極具智慧之人,但今日聽詩盈所言,卻感覺窺視到一番新奇的世界。
“歷歷如照的先生,只有肯不肯回答奴婢問題的事情,卻絕不會有不解之理。”詩盈又道。
完顏宗翰喝道:“你這個賤人,以為將所有問題推到先生那里,就沒有問題了嗎?”
他深通權術之道,感覺詩盈有甩鍋之嫌。
沈約只是笑笑,“詩盈姑娘請問。”
詩盈緩緩道:“當年才子蘇軾好友王鞏因受‘烏臺詩案’牽連,被貶嶺南蠻荒之地,眾人避之不及,唯獨其歌姬柔奴毅然隨行。等王鞏北歸再見蘇軾時,讓柔奴為蘇軾勸酒。蘇軾有感嶺南艱辛,問柔奴如何能處之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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