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人能不知廉恥的為虛假繁榮歌功頌德，可張擇端既然選擇如實(shí)的畫出汴京的弊端，就絕非歌頌宋徽宗！

        這么看來，“清明”兩字本身的確大有問題。

        “先不論清明，那上河指的又是哪里？”

        沈約追問道，“我想兀室大人對汴京自然熟悉，可知道汴京附近有這條河嗎？”

        完顏希尹內(nèi)心微凜，緩緩搖頭。

        他參與了靖康之役，優(yōu)秀的將領(lǐng)，知天時(shí)、懂地利，完顏希尹自負(fù)極高，自然對汴京左近的地形極為熟悉，可的確不記得有上河這條河流。

        沈約初議標(biāo)題，完顏希尹還覺得小題大做，如今心中困惑卻增——一幅獻(xiàn)給宋朝皇帝的圖畫，為何起個(gè)莫名其妙、名不副實(shí)的標(biāo)題？

        對于上河兩字，他本以為既然是清明時(shí)分，那上河就是中原人上墳祭祖的意思，可既然清明有差，上墳就無從談起。

        “汴京城周圍，可有叫上河的支流？”沈約再次發(fā)問，看的是晴兒和詩盈。

        詩盈緩緩搖頭。

        晴兒思索了半晌，終是搖頭。

        沈約緩緩道：“這兩位姑娘都對汴京頗為熟悉，既然不知道上河之名，想必汴京是沒有這條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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