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沈約本不感冒的,關鍵一點就是沈約一上船就差點讓他父女破財,如今見沈約大有招財貓的屬性,態度也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三生有幸不敢當,但相見就是緣。”凌老爹摸著山羊胡道:“兄弟最近看起來多災多難……難道不想改改命運嗎?”
沈約滿是驚奇的樣子,“命運也可以改嗎?”
他猜出凌老爹是算命的并不出奇,這個凌老爹出口成章,剛出場就說什么“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佛不度人人自度”這些話語,很有些世外高人的樣子。
可見凌老爹的樣子,又著實沒有個高人的模樣,沈約對這種人并不少見——通常這般人都喜歡用言語的高端顯示自身的高端,其實和后世融資上市前找名人背書一樣的道理。
沈約一法通、百法明,知道這種人基本上就是個江湖騙子,等聽到凌老爹在說及名姓的時候提及“太白凌日”的時候,他有九成可以肯定這人是個算命的了。
太白凌日就是金星凌日,在古代,懂得觀測天文的人并不多見,能留意這些術語的除了司天監那些古天文學家外,基本就是算命的會注意這些。
一條線定不了一點,但幾條線匯聚在一起,答案就昭然若揭。
沈約在凌老爹身上下功夫,就想多了解些崔府君的事情,預先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他自然知道。
凌老爹見沈約入戲極快,內心暗喜,聲音微揚道:“命運當然難算且難改,但那只是對常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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