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師成臉色微變。
李綱昂聲道:“梁師成認為議和為君為民,兩全其美,乍一聽好像是忠君愛國,實則是禍國殃民。”
梁師成微有怒意,辯解道,“李少卿,我知道你對我素有成見,可此乃國家大事,不能將個人情感夾雜其中。你攻擊我可以,但我一腔忠君愛國之心,豈容你信口雌黃?”
他說的著實慷慨激昂,但點頭者卻少,因為眾人雖想著和談,但感覺梁師成談什么忠君愛國,未免扯淡。
小人突然說自己是君子,除了自己外,誰會覺得可信?
李綱嘿然道,“閣下忠君愛國?你忠的是哪個君?愛的是哪個國?”
梁師成怒道,“本太尉自然忠的是當今圣上,愛的是我大宋子民。”
李綱再上一步,駁斥道,“你在說謊。”
無畏梁師成眼中的寒光,李綱揚聲道:“你被圣上寵信,拜太尉,開府儀同三司,遷淮南節度使,可說是位高權重,錢權具有,但你不因此滿足,反倒行著禍國殃民的勾當,你貪污受賄,賣官鬻職,提拔的盡是阿諛奉承、貪贓枉法的蛀蟲……”
盯著臉色發黑的梁師成,李綱喝道,“朝野上下,均稱你為隱相,這難道不是事實?”
梁師成微微吸氣,“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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