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約,又像是看著過往,方臘回憶道,“我看不慣他們對雪柔的態度,忍不住幫雪柔說了幾句公道話,卻變成旁人打擊我的事實。我家是個大戶人家,人丁興旺,繼承家父產業的,不止我一個兒子。”
沈約對這種變化很是了然,“為了家業,兄弟鬩墻。為了打擊你,他們……從雪柔身上下手……”
方臘笑了起來,可笑容比哭還要難看,“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聞沈約回應,方臘自顧自的說下去,“你對世上的丑惡看的一清二楚,對那些奸人的手段也是了如指掌,可你仍舊是個正直的人。”
成議員聞言,看了都子俊一眼,擔憂道,“看來你的計劃很有問題,方臘似乎和沈約要成為朋友了。”
都子俊并不緊張,“很清醒的兩個人,反倒不會成為朋友。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嗎?”
成議員微笑道,“很有道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方臘眼中似燃著火,盯著沈約道,“按照常理,你對邪惡的手段這般了解,本應趨近邪惡。可你的表現卻是違背常規。你這樣的人,是真正的至惡,還是終極的善良?”
在世俗眼中,沈約這種人本不應該存在,就和這世上只有極惡,卻不會有純善般。
沈約笑對方臘的質疑道,“善惡不過是一種認知,我非善也非惡,你可以想象那種狀態嗎?”
旁觀的眾人都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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