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輕夢轉頭看向那老嫗,“宗主……”
高臺那老嫗伸手止住,“輕夢,你不用多說了。今日的事情,我已順了你的意思解決。”她沒說的是,你是不是也該聽我一句?
水輕夢再度蹙眉。
她本來是輕柔如夢的女子,沉默也若夢,此番卻數次蹙眉,“將岳銀瓶送來的那人,不見得心存好意,念奴與虎謀皮,只怕會有危險。”
韓世忠暗想,崔念奴就是個狐貍,別人只會擔心被崔念奴吃掉,你的擔心大可不必。
高臺老嫗似也這般想法,淡然道,“你不用過慮,念奴能照顧好自己。你做自己的事情就好。”說罷起身離去。
眾女子看了水輕夢一眼,終究還是跟隨老嫗離去。
偌大的宮殿內,很快只剩下水輕夢一人,看起來滿是孤獨。
梁紅玉低聲道,“這女子看起來算是無極宮的一個異類。她不見得對我們有敵意,當初在念奴嬌,或許是不得已的出手?”
韓世忠也是這般想,可知道梁紅玉是說給沈約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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