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度控制了局面。
只要太子趙恒在她手上,她相信哪怕沈約也要投鼠忌器。
“不對,你給二娘下的毒,只怕更毒。”
“方二娘”搖頭道,“有種毒藥,毒的是心。”盯著崔念奴,“方二娘”眼中滿是怨毒之意,“二娘知道你是金人,可仍舊讓你加入了明教。”
澀然的笑,“方二娘”竟滿是愴然之意,“對大宋百姓而言,金人可怕,但對處于生死一線的百姓而言,再可怕的外族人,都不如那些當我們是畜生般的自己人。如果聯合金人,鏟除了要殺了自己的人,看起來也是情有可原。”
沒人回應。
聶山吐血,太子被擒,蔡攸摔到地上后就沒了動靜……
這三人或許不贊同“方二娘”的說法,但其余人或多或少都能體會到“方二娘”的感受。
有時候,最難忍受的不恰恰是“自己人”?
“你們方才為什么會怕?”
“方二娘”看向不久前倒退的那幾個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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