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約雖然知道暖玉能人不能，但聽她可以知道對方記憶是否被修改，還是感慨這女人的神奇。

        “你不是困惑夢境嗎？”

        暖玉不動聲色的回答，“你說你夢中有個叫坂田橫夫的男人，你感覺和他是戀人的關系，你希望我?guī)湍憬忾_這個難題，我已經(jīng)幫你揭開了答案。”

        “沒有答案。”藤原紀香不由道，“常道說——他有權對我的詢問不做任何答復。他什么也沒有說。”

        見暖玉略有哂笑，藤原紀香問道：“你笑什么？”

        暖玉冷冷的看著藤原紀香，“我沒想到你居然還很天真，你難道不知道這就是答案嗎？”

        藤原紀香怔住。

        沈約暗自嘆氣，因為無論什么時候，暖玉看起來都是最明白的那個。

        常道的確已經(jīng)給出了答案，但只有很敏銳的人才能察覺。

        暖玉隨即道：“如果常道他們沒有對你進行記憶清除，他完全可以回答沒有就好。但他沒有否認，他那么回答，是因為他是個中規(guī)中矩的人，他不但恪守研究所的規(guī)則，還在遵守版圖不撒謊的原則。他不想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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