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然對當年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松野家將我逼到了死路,松野洋平最后出場。”藤原野望回憶道。
沈約若非意志強大,幾乎有種神經錯亂的感覺。
在他那個世界,松野洋平是不錯,但終究沒有那么囂張……
“沈先生似乎知道松野洋平是誰?”藤原野望突然問了句。
沈約微凜,“是松野芳華的父親?”
藤原野望凝望沈約半晌,終于點頭道:“是的。松野洋平認為我再無反擊之力的時候出場,盡情的羞辱我的不自量力,然后準備解決我。沈先生也應該知道,有些人就是如此,他們一定要將事情做絕,因為他認為一切都是別人的錯。徹底的毀滅別人,他才覺得自己存在的正確。”
沈約了解這種變態心理,但更關心后續,“但藤原先生顯然取得了最后的勝利?”
藤原野望笑了起來,“因為松野洋平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br>
沈約腦海中條件快速交錯拼接,皺眉道:“他不應該在你宣布投降的時候,再對你動手?那時候,你們就在版圖的監測中?”
他說話時看向窗外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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