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中了和李繼祖一樣的蟲。”李雅薇表情倒很平靜道:“看情況,二哥你也被人下了蟲。”
再次看向沈約,李雅薇拉過沈約的手,將信封放在沈約的手上,“信封里的鑰匙是我二哥給我的,具體怎么用,你可以問我二哥,我二哥一定會和你說的,他答應過我?!?br>
李繼賢臉色發苦,不是不想說怎么用鑰匙,而是想你我都是危在旦夕,你還給沈約考慮這么長遠的事情?
轉望高潔,李雅薇冷冷道:“我用的……是我自己的錢。只是由我二哥預先支付罷了。你現在明白了沒有?”
高潔臉色更冷,半晌才道:“李副總,你三弟中的是一種奇怪的蟲?!?br>
李繼賢明白這點,不知道高潔為何會舊事重提?
“人體內其實有很多蟲,細菌也可以說是一種蟲,只看你如何定義蟲這個概念?!备邼嵗^續道:“你三弟體中的蟲伊始很微小,用目前的科學儀器暫時無法檢測的出來,既然檢測都是不能,更不用說如何驅除,因此醫院對于你三弟的病情束手無策?!?br>
李繼賢聽著高潔的解釋,知道自己也是一樣的情況,額頭已在冒汗。
“這種蟲平時就和狂犬病毒般只會潛伏,幾天、幾月甚至十數年的潛伏期都可能有的。但一爆發起來,和狂犬病毒爆發一樣無藥可治。不過和狂犬病毒不同,這種蟲爆發時會急速的長大?!?br>
高潔敘說到這里,切入正題道:“但這種蟲和狂犬病毒一樣,都會有病毒源的。病毒并非無所不能,發作需要傳播途徑?!?br>
李繼賢臉色蒼白,不由自主的向李雅薇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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