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巨人聽出沈約的言下之意，嘆息道：“我們雖是親眼目睹，可我們還是個孩子，說出去的話，沒有人信。我們說了怪事，別人只以為我們小孩是胡說八道，再說……”

        神色露出一絲冷峻，李巨人冷冷的說道：“他們只想看到蝴蝶死，事情的真相，他們并不關(guān)心。”

        沈約知道這是事實(shí)，不由道：“蝴蝶沒有分辨嗎？”

        他問完就知道答案，弱國都無外交，一個軟弱的女子在別人認(rèn)定的事實(shí)面前、分辨有什么作用？

        李巨人搖搖頭，沒說什么。

        李雅薇卻想起自己被人冤枉，無從分辨的孤獨(dú)，暗想那時候的蝴蝶，想必早忍受了太多的屈辱，覺得活著也是無趣。

        她李雅薇，不也有過這么一段噩夢般的經(jīng)歷？幸運(yùn)的是——她碰到了沈約。

        良久，李巨人才道：“但蝴蝶被裝進(jìn)豬籠，浸入水塘前，曾對著村中所有人說了一句——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幽幽的說了這么一句，眾人想到蝴蝶臨死前憤怒的絕望，雖然時隔多年，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賀旺生突然感慨道：“當(dāng)時誰都以為這不過是個……空話。可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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