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可能?”甄金難以置信道。
“沒什么不可能的。”
沈約輕松道:“罪犯總以為自己作案的手段天衣無縫,事實上太陽底下已無新鮮事。你看起來光鮮,但你的舉動實際上漏洞百出。你的第一個漏洞就是,你不該穿眼前這套西服,這是童欣買給你的。昨晚你沒穿,今早你穿著這套西服來見‘葉宣兒’,我就覺得你是個渣男!”
甄金很想問句為什么,終究沒有開口。
“道理很簡單。”
沈約倒不介意多說兩句,“當一個男人期待用什么往昔的回憶挽回某些事情的時候,他在感情的處理上已經大錯特錯。男人多是懶惰的,本性從不浪漫,當一個男人用鮮花、禮物開始彌補女人的時候,那有很大概率就是他做錯了事情。你知道做了錯事,因此你才穿了童欣給你買的西服,你太過刻意,反倒容易讓人看出問題。”
甄金忍不住摸摸西裝上衣口袋繡著的那個許愿繩。
“你為了掩蓋自己的丑行讓人殺了童欣,當你知道‘葉宣兒’有了童欣的記憶,又試圖回歸自己的計劃,這是你的第二處錯誤。”
沈約目光敏銳道:“一個男人做事,不應該這么反復無常。你太著緊童欣的事情,這才收買了賀家的女傭,那女傭又太著急向你討賞,在我們離去的時候,著急給你打電話,偏巧又被我看到了。”
高潔驀地想起——在離開賀家的時候,沈約一直看著倒后鏡,原來是看著那女傭的舉動。
“你有點小聰明,知道我們一定會去案發現場,這才聯合黑夜埋伏我們。”
沈約微微點頭道:“可你恐怕沒有想到一點,我去那里,就是在等你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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