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知道你眼下有什么計劃?就是看戲嗎?”暖玉問道。
熾天使腳步停了下,“我們方才看到場驚心動魄的狩獵。可你知道嗎?常規的狩獵不是這樣的。”
回望暖玉,熾天使露出亦正亦邪的笑,“真正的獵人總要放出獵狗,虛開幾槍,驅趕草叢樹林中的動物,讓所有的獵物受到驚擾,無可容身的顯露在明處,那時候,才是獵人真正舉槍的時候。我已經準備放出獵狗了,你呢,準備好你的獵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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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約走出酒店以后,用五分鐘甩掉了身后幾條討厭的跟蹤“獵犬”,然后坐上的士到了一家港式茶餐廳內的包間。
包間內有人,點了幾份早點,正在翹著二郎腿看著本港今日早報。
聽到沈約進來,那人放下報紙道:“昨天的慈善晚宴看起來很低調,報紙上連個豆大的報道都沒有。做好事不留名的人是有,但做慈善不宣揚的生意人,真的少見。”
說話的正是金鑫。
金鑫戴個寬邊墨鏡,上唇人中處多出條小胡子。
羅馬不是一夜建成的,白天也要趕工,胡子倒不用匆忙的生長,只需貼上去就好。
摸著自己的胡子,金鑫問道:“怎么樣,是不是更有男人味了?”
沈約翻翻桌上的報紙,“我感覺你有男人味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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