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想了想,沈約繼續道:“因果早定,但若無因,本不會有果,若是無果,就不會造業。我這么來說,不知道先生是否明白?”
他謹慎的沒有提起素坤的官銜。
女警衛見狀面露慍色,似要上前,因為她真的少見有人對主人這么說話。
素坤卻是擺手止住,輕聲道:“很好。”
轉身望向繁茂的金鏈花樹,素坤喃喃道:“暗海行舟,的確有太多難以揣測的風浪。誰都沒有想到風浪會波及到許多無辜,風浪到來,誰都不會有所期望;風浪過去,誰也不想風浪再有過多的影響,很多時候,風浪的確不該影響我們的初心目標。”
他似在重復沈約的話,但相同的言語從他口中說出,又有另外一番解釋。
回轉身來,素坤伸出手來,“聽聞你們急于離去?”
金鑫欲言又止,他看出素坤的和平之意,就不想多起周章。
“的確有這個打算。”沈約不失禮貌的和素坤握了下手。
素坤微笑道:“那歡迎你們以后常來做客,讓toey有機會表示感謝。”
他著重強調“做客”兩字,相信沈約會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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