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瓦力的確沒有留意到這點,一時間無語。
阿披猜好不容易占個上風(fēng),窮追猛打道:“沈約會知道我們警方的常用頻率?他會不會用對講機都難說。你把他想的太聰明了吧?你以為你又比我聰明很多?好像你也被他打倒了吧?”
他顯然對被沈約困在審訊室一事耿耿于懷。
是蘇醒過來的帕瓦力過來用手槍轟開的房門。
阿披猜被帕瓦力營救,臉面很掛不住,他尷尬著出來后,聽到門衛(wèi)的敘說,得知帕瓦力也失手了,這才有些安慰。
有些人本來就是如此,我不好的確是糟糕的事情,但你也不好,那我就很安心了。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計較這些事情?帕瓦力心中大為不滿,不過感覺阿披猜說的不錯,倒也不再提醒什么。
“這是個極度危險的重犯,有槍在手,很是狡猾,若遇到反抗,可當(dāng)場擊斃!”阿披猜咬牙切齒地發(fā)出命令道。
“不行。”
帕瓦力在一旁反對道:“罪犯是專業(yè)人士,不是尋常交警能夠應(yīng)對的,冒然動手,只能增加傷亡,你應(yīng)該讓他們等待增援才對。”
他考慮的很周全,暗想沈約雖然逃獄,不過看起來對警察沒有下狠手,這樣的話,還有周旋余地,若逼得沈約狗急跳墻,事情只怕會鬧的更加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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