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自己不下手?”索翁達并不知道自己的推測很有問題,饒有興趣的扮演著福爾摩斯。
“他畢竟是議員身份,雖說金鑫殺了他的老婆,可他還是不能親自下手殺人的。”
阿披猜也是認真猜測道:“這樣做最少有兩個好處,一來報了仇,二來還可以送我們警方一個不錯的功勞。局長,這可是件大案,若是偵破,你退休前說不定能得到王室的嘉許。”
索翁達感覺有點兒不太靠譜,“你老婆若是死了,你要為老婆報仇的時候,還會想著給警局送份大禮嗎?”
阿披猜明白索翁達的疑問,立即道:“局長,我想天下的男人都想除去自己的黃臉婆吧。局長難道不想?”
索翁達想到家里那個成天嘟囔埋怨的惡婆娘,倒是深有同感,“你的意思是?”
“我感覺安井早就想甩掉自己的老婆,可我看新聞也說了,他老婆有很大的背景……”索翁達如果是福爾摩斯,阿披猜就如華生般的在提示。
索翁達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前段時間看到了一個華人圈的新聞,一個華人帶著老婆來這里旅游,結果在景點將老婆推下了山崖,想要殺死老婆騙保。安井也看過這個新聞?不過安井應該沒有給老婆買了很多份保險吧?”
索翁達一直覺得阿披猜蠢的和豬一樣,阿披猜卻覺得索翁達笨的和驢子一樣。
“安井未見得看過這個新聞,但他殺妻的心思恐怕由來已久,男人嘛,不見得一定要為了保險金才殺老婆,誰不想換個年輕點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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