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一張臉,所以先夫人也是門徒,而且已經被嚴重侵蝕,以至于肉體都發生畸變。
就在張啟正思考是不是該擺脫攝災女,去往真正的先夫人身邊時,突然,他左手手腕一緊,接著一股從來沒有過的瘆人寒意瞬間包裹住他。
他愣住了,只見身前的攝災女停下腳步,右手伸出,直直的攥緊自己的手腕。
兩顆毫無生氣的眸子緩緩轉動,最終定格在張啟正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上。
“名字......”
女人蒼白的嘴唇翻動一下,吐出的兩個字不帶任何感情。
張啟正不由得愣住了,直到女人繼續發聲:“名字...屬于我的名字......”
這次張啟正聽得很清楚,攝災女是在問屬于她自己的名字,可...可他怎么會知道攝災女的名字?
在之前短暫的接觸中攝災女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對于自己的生平只字未提。
支支吾吾的,張啟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與此同時更恐怖的一幕出現了,在攝災女身后的先夫人可沒有停下,而是依舊保持著之前的速度,一步步朝著他逼近。
突然出現的一幕完全打亂了張啟正的計劃,如今逃肯定是逃不脫了,而等到先夫人來到面前,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唯一的破局之計就是答出攝災女的問題,可事到臨頭,望著步步緊逼的先夫人張啟正的腦海中亂成了一團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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