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男孩反應過來,胖子轉身就走,下一秒,系在傘下的頭發(fā)再也堅持不住,直接崩斷,一條被刀砍的傷痕累累的手臂勐地從傘中伸出,狠狠插進男孩因為恐懼而長大的嘴巴里。
聽著身后五臟六腑被攪爛的瘆人聲響,胖子根本不敢回頭,只是一個勁的加快腳步,心想這也就是讓自己遇上了,自己人品好沒做過負心事,要是換了醫(yī)生來恐怕竹筐里又要多出一把新傘。
繼續(xù)沿著橋向高處走,位置越高,那陣冰冷的寒意也就愈重,胖子裹緊衣服,但此刻衣服也已經被浸透,寒風吹過冷的他直打哆嗦。
橋上霧氣彌漫,出于安全考慮以及日常生活中的習慣,胖子選擇貼在右側走,橋的兩側都有護欄,護欄的材質與橋不同,黑漆漆的,在燈籠陰慘慘的綠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橋下傳來一陣陣的水聲,可以想象,他腳下就是一條極寬,水流又洶涌的大河,而傳說這條河中充斥著殘肢膿血,即便是靈魂一腳踏入也休想浮上來。
對于這條僅存在于傳說中的河胖子滿心好奇,他很想趴在橋邊朝下瞧一瞧,但理智阻止了他,這樣只會憑空生出事端。
余光掃過,突然,胖子睜大了眼睛,童孔也緩緩收縮,他看到護欄上出現(xiàn)了一雙腳,是一雙很大的赤腳,并非是踩在護欄上,而是用腳背勾住,倒掛在上面,整個“人”的身體如同蝙蝠一樣垂在橋下。
當然,有高延青的例子在前,胖子懷疑這或許只是一雙斷腿也說不定。
但現(xiàn)實很快打破了他的想象,只見那雙腳動了起來,以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方式移動,最后一具干枯的身體從橋下翻轉上來。
這人身上破破爛爛的,頭發(fā)稀疏,全身上下都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皮膚皸裂開,透過裂隙能看到里面干枯發(fā)白的肉。
“水,給我...給我水!水!”
形如干尸的人張大嘴巴,對著胖子發(fā)出嘶吼,聲音粗糲的像是無數(shù)沙礫在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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