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前朝舊事扯上關系,所以不敢刻上姓名,倒也說得通。
唐啟生突然伸出手,去抓位于邊緣的一副牌位,下一秒,就被堯舜禹攔住,堯舜禹攥住唐啟生的手腕,質問:“你要做什么?”
這些牌位擺放在這里顯然不正常,貿然移動,還指不定要惹出什么大麻煩,但唐啟生卻甩開了堯舜禹的手,“不懂就不要插手,這些牌位之間也有不同,左面的這些用的是陰沉木,頗有年頭了,右面偏僻位置的這些牌位所用的材質只是普通木料做舊,而且都比較新,放上去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年。”
很快,大家就意識到唐啟生說的對,江城左右手各取下一塊牌位,看著很相似,但手感質地明顯不同,左手的牌位更沉更有質感,入手一陣陰冷,而右手的牌位則較輕。
“這是什么?”
借著光亮,在牌位后一道字跡顯露出來,是那塊比較新的牌位,“城西吳家巷吳玉環。”胖子看著字讀了出來。
這聽起來像是個女人的名字,江城在不同質地的牌位中又拿了幾塊,大多數牌位后都有字,對比之后有了初步的判定,“左面的這些牌位用料都是陰沉木,這些都是侯府后院的那些冤魂,而這些新牌位看樣子都是最近一段時間內死在侯府里面的下人或是丫鬟,如果我們再晚些來,全福的牌位也會出現在這里。”
盯著大小不一的牌位,胖子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難怪這些牌位規格都不一樣,恐怕也是按照這些人生前的品秩排序的,就和我們在后院看到的那些墓碑的道理一樣。”
在這些牌位中,最大最威武的那一塊自然就是郭大將軍,這塊牌位的位置也最高,等取下牌位后,后面的文字也印證了他們的猜想:鎮軍威武大將軍郭紹堂。
接著江城又取下了緊挨著郭大將軍牌位的另一塊牌位,按照設想,這塊僅次于郭大將軍的牌位應該就是鎮南侯口中的夫人。
但隨著牌位翻轉,令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這塊牌位后面居然是空的,什么字都沒有。
“奇怪,這些牌位后面都有逝者的名字,就連丫鬟下人都有,為什么獨獨鎮南侯的夫人沒有名字?”祝捷皺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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