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壯漢,壯漢瞎了一只眼睛,臉上布滿陳舊的刀疤,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走了不知多久,瞎眼壯漢朝地上啐了一口,怒道:“這該死的秉燭人,把我們叫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究竟是何居心?”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另一位白面書生打扮的人笑說:“管他什么打算,總之,答應我們的東西分文不少的交給我們就好。”
白面書生身后背著一個竹簍,竹簍上面扣著一個蓋子,蓋子時不時動一下,仿佛里面有什么活的東西,慢慢的,幾縷黑色的頭發從竹簍縫隙中探出,接著像是有人驅動一般,朝著距離書生最近的一個女人頸部纏去。
可還不等碰到女人皮膚,就被一把抓住,女人頭戴銀冠,一身銀色飾品,在夜幕中折射著詭異的光,兩只眼睛亮的出奇,“好你個邪書生,居然敢用死人頭皮對我動手動腳,你是活夠了嗎?”
被稱作邪書生的男人扭過頭,發出嘿嘿的笑聲,“蠱婆娘,我就是惦記誰,也不敢惦記你啊,而且你也知道,想和我一夜風流的女人多的很,我挑都挑花了眼。”
“呵呵,這些蠢女人怕是死到臨頭還不清楚,你這位邪書生對女人沒興趣,真正感興趣的是對她們的頭皮。”
蠱婆娘毫不留情的戳穿邪書生的本來面目,這位邪書生在門徒中也屬于很不受人的待見的那一種,畢竟他的手段上不得臺面。
男有邪書生,女有采花婆,都屬于臭名昭著惡名遠揚的一類人,甚至有不少人都在想,若是這兩人撞在一起,究竟是誰的手段更高一籌。
聞言邪書生也不惱火,依舊在嘿嘿笑著,順便用手拍了拍身后的背簍,用肉麻的聲音哄道:“親愛的,我知道你想我了,但夫君我今天太累了,明晚再寵幸你,你的頭發是我這兩年所見到的最好的,我是不會忘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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