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騙你!啊…啊啊!放手啊!”
無論洛天河怎樣逼問,劉學(xué)義仍舊一口咬定他們只有5個人,最后還是胖子看不過去了,直言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沒等他們審出什么,這人就先死了。
袁善緣瞇著眼走上前,看著只剩下半條命的劉學(xué)義,開口道:“我看得出來,你臉上的膿瘡就是中了墓里面的尸毒,應(yīng)該就是那座昏侯墓,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只要說實話,我?guī)湍懔侠硎荆覀儍刹幌嗲贰!?br>
劉學(xué)義望著袁善緣,童孔都有些渙散,袁善緣笑笑也不說話,兀自取出銀針,脫下劉學(xué)義的上衣,用嘴含了口酒噴上去,簡單擦拭后,開始行針。
《從斗羅開始的浪人》
不到10分鐘,劉學(xué)義的眼神就變了,剩下完好的半張臉上顯露出激動的表情。
“感覺怎么樣?”袁善緣收起針問。
“不,不痛了,氣血好像也順暢了許多。”
袁善緣和他保證,只需要10天時間,他就可以徹底清除對方臉上的余毒。
不得不說,這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的十分默契,可在袁善緣語氣柔和的問出同樣的問題時,得到的答桉還是和之前一樣。
他們只有5個人。
袁善緣攔住還要上刑的洛天河,眼睛盯著劉學(xué)義,皮笑肉不笑說:“好吧,那你就把你們五個人的身份說一說,還有,誰是你們中領(lǐng)頭的,你們又是怎么知道的這座血尸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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