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父親,男孩情緒不怎么好,只是小心的收回玉墜,用紅布包重新包起來,塞進了布包最下面,很久后才搖頭,“我和街上的其他孩子不一樣,我不是沒人要的孩子,我有父親,只是…只是我不知道他在哪。”
“但他肯定是要我的,他讓我等他,說總有一天會來找我,他或許不會再認得我的臉,但他會認得這件寶貝。”
江城有些懂了,難怪小男孩生活窘迫到這種程度也不肯拿耳墜換錢,原來這件耳墜對他來說是父子相認的信物。
從這件耳墜來看,男孩的父親也不是尋常人,至少也是個富貴人家,讓男孩自己在外流浪,想來這位父親也一定是遇到了難關。
江城伸出手,拍了拍男孩肩膀,“別擔心,把你父親的名字告訴我們,我們幫你找。”
“我…我不記得了。”
“那長什么樣子你總歸有印象吧,你把樣子說出來,讓這位哥哥給你畫出來,我們拿著畫找人,你放心,這位哥哥畫畫特別棒!”胖子對江城的畫功很有信心。
沒想到男孩愈發窘迫,低著頭,眼眶微微泛紅,“我…我忘了,時間太久了,我居然連父親的長相都忘記了,我只記得他對我說過,他會回來找我,無論我在哪里,他都會找到我。”
這段話聽得江城微微皺眉,他有種很古怪的感覺,但又無法確定,這個孩子身上給他一股形容不出的感覺,而且…貌似他出現的時機過于湊巧了。
他就像是一根線,精準的將幾件事完整的聯系起來,每一個出現的時機都掌握的恰到好處,從提供報紙上的信息,到蹲守吳府外給他們通風報信……之前忙著任務沒時間細細思量,如今暫時安穩下來,一回憶處處都是漏洞,甚至越想越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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