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袁善緣卻清楚事情沒這么簡單,他慢慢摳掉鋤頭上的泥,仔細看,沒發覺異常后又將鼻子湊上去,幾秒鐘后,袁善緣忽然笑了。
果然有問題。
他嗅到了一陣淡淡的血腥味,還很新鮮,有人在鋤頭尖銳的一端涂上了血。
不用問,一定是洛天河。
而使用一把帶血的鋤頭在這里挖坑找嬰胎…只是想一想就知道不會有好結果,如今正值沒月之時,陰氣大盛,血腥氣加上挖土時的響動極可能會喚醒未蘇醒的怨嬰,即便是有白漁護著他,怕是也難逃一死,洛天河這只該死的老狐貍……
丟下鋤頭,袁善緣憑借記憶找到了不遠處的一間很偏的小房間,推開門,門后的墻邊堆積著許多工具,這是吳府下人存放工具的地方,袁善緣白天的時候特意留意過。
想來那把鋤頭就是洛天河從這里取走的,他也確實是用鋤頭挖的坑,但這只老狐貍在自己試用過后,居然悄悄將血涂在了鋤頭上,然后裹上一層泥,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留給其他人。
要不是自己多留了個心眼,今天就要著了他的道。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有洛天河幫助他清除其他人,也省得他費力,等到時機成熟,他只要負責清除洛天河這只老狐貍,還有其余幸存者就足夠了。
“今夜倒是省的我們動手了。”
袁善緣低笑幾聲,接著從雜七雜八的工具中選出兩件趁手的,返回正門后,找到標記著2的那張紙,開始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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