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漢子甕聲甕氣說，這人是他的奶奶，今天聽說這家人失蹤了，有警官來找，于是趕了過來，說她有話說。

        警官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態度問，“老人家，你有什么話說？”

        老人聽到后，抿著嘴唇，激動的全身都在發抖，準確說，更像是怕的，“我…我看到…看到那家人了，他們走了，夜里，被一個人帶走了。”

        老人家的話一頓一頓的，也是與身體有關，但領頭的警官毫不客氣地盯著老人的眼睛，又伸出手，在老人眼前晃了晃，后者一點反應也沒有，質疑道：“老人家，你的眼睛能看清東西？”

        “我的眼睛瞎了，但…但我不是用眼睛看的，是夢……”老人情緒緊張起來，臉色泛起蒼白，“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夢，總之，很真實，我老婆子這輩子也沒做過這樣真實的夢，夢里面還是這個村子，可是下了一場十分大的霧，我在霧里面看到了這一家人，他們…他們跟在一個怪人身后，朝著，朝著另一個方向走。”

        “一家人都在，一個一個的跟在怪人身后，低著頭，我當時奇怪，走上去問他們話，看到他們的眼睛都是直的，表情很古怪，他們都在笑，那種…那種我形容不出的笑，嚇死人了。”

        老人悄悄咽了口吐沫，“我問他們，問他們準備去哪里，他們也不說，就是偏頭看了我一眼，什么…什么話都不說，前面那人走一步，他們也跟著走一步，像是…像是提線木偶一樣。”

        “怪人……”帶頭的警官越聽越心驚。

        “對，就是怪人，我想走上去去看那人的臉，但怎么都看不到，黑漆漆的一片，像是燒焦的木炭似的，后來我伸出手，想去摸一下，但狗娃他老婆不知怎么的，像是中邪了似的，就開始罵我，罵得很難聽，說我老不死的，讓我快滾！”

        “我對狗娃老婆一向很好，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她居然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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