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城手掌觸碰到女孩身體的瞬間,女孩身體一僵,畢竟被鬼撫摸,女孩恐怕想都沒想過,下一秒,嘴巴咧開,露出一副快哭了的模樣,“恩客,我…我雖然出身梨園,自知卑賤,可賣藝不賣身,請恕我絕難從命。”
這都什么跟什么,江城微微皺了下眉,周圍密密麻麻坐著一圈燒焦鬼,江城一點其他心思都沒有,稍稍用力推了女孩一下,示意她快走。
也不知女孩懂沒懂,總之,她繼續走下去,嘴里還在不停重復著那幾句話,但聲音更小了,像是蚊子哼哼似的。
江城掃了眼臺上的戲,視線著重打量了臺上人的影子,還好,影子都在,沒有異變。
或許是放不開,臺上的打斗戲看著跟鬧著玩似的,只不過充滿一股形容不出的古怪感覺,就好似幾個人都是牽線傀儡,動作透露出一股詭異的僵硬感。
“承謝,多蒙捧場,承謝,多蒙…啊!”
女孩突然短促的叫了一聲,江城立刻扭過頭,剛好看到一只焦黑的手臂從女孩身上抽走,而鑼中,最后一個香囊也隨之焚毀。
可距離走完一整圈,還足足剩下一半路程。
按照江城的經驗來看,這后半段路程,才是最兇險的。
女孩想要安然離開,只靠她自己,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這一聲短促的叫聲帶來的連鎖反應遠不止于此,臺上一位手中握槍,身后插著數面黑色旗子的演員聽到叫聲后,明顯分了神,居然直愣愣地朝著女孩方向看去。
緊接著,這位演員的動作一滯,眼珠開始不受控制的顫動起來,最后猛地向上一翻,眼眶中只剩下一副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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