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們之前談的事情不相干,是…是有關于塵然。”提起這個名字,一貫強勢的龔哲突然弱勢起來,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林婉兒神色自若,沒有選擇刺激他,“6號…你是找他有事嗎?”她語氣平靜問。
“不,我不是找他,我希望…希望你能幫我給他帶句話。”龔哲喉嚨滾動幾下,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此刻的緊張。
這個可以比肩夏檀,綽號剔骨匠,兇名赫赫的男人…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要是讓其余人看到,怕是會驚掉下巴。
“好,你說。”林婉兒表現的十分配合,貌似是想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誠意,她還順手從桌上拿起一個本子,翻開,取下筆帽,準備記錄。
“不用這樣,我就…就幾句話。”龔哲看到本子和筆,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表現的十分難以適從,“麻煩你幫我告訴他,就說…就說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他沒有錯,是我…是我對不起他們母子。”
“我不奢求他能原諒我,但作為父親,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好好的活下去。”
林婉兒嘴角勾起,但似乎想到了這種場合不大合適,又立刻壓制住,一本正經抬起頭,語氣冷漠,“龔哲先生,我認為你很有誠意,但你想過沒有,其實…你這句話,可以當面說給他聽。”
“效果會更好。”林婉兒補充。
聞言龔哲忽然慌了,準確說,是更慌了,林婉兒敏銳的感覺到,他的那扇門出現了極為強烈的波動,“不必了,你幫我帶給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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