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村子幾乎被山洪掃平了,村民更是十不存一,一位幸存下來的村民心有余悸對他講,搬運尸體時,尸體足足裝滿了幾架馬車,場面慘不忍睹。
聽到這句話后,男人直接昏倒了,沒過多久,就撒手人寰。
回憶起了這個故事,周慶再看轎子上整齊擺放的人頭,愈發(fā)覺得詭異,
“難道....這也是一場馱尸問路,預示著今夜不止要死一個人?”周慶腦子轉的飛快,他大概有了猜測,前一個人江城應該是死了,他死前不小心觸發(fā)了這間屋子里的某種詛咒,才引發(fā)現(xiàn)在這種場面。可.....這又怎么解釋門外出現(xiàn)的紙人是4個?
時間有限,周慶深吸口氣,打起十二分精神,推開虛掩著的門,邁了進去。
因為情況不明,他沒有貿然動房間里的任何東西,而是和之前幾人一樣,先是在房間里走了一圈,輕手輕腳的,仿佛擔心驚動這些紙人。
這一圈走下來,周慶滿腦門都是汗,因為他發(fā)現(xiàn)頭頂?shù)募埲顺隽藛栴}。
所有的女紙人腳底都是臟的!
“究竟怎么回事?”
周慶一時間頭腦發(fā)脹,眼前的情況和已知的情報完全不匹配,最可怕的是他也不確定上一個人究竟是死是活。
從紙人數(shù)量看,江城應該沒死,但沒死的話自己為什么沒看到他,還有,外面那些紙人為什么被扭斷了脖子,頭放在那抬紙轎子里,他不信江城敢玩的這么花。
周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xiàn)在越亂死的越快,他不想,也不敢在這里待的太久,這附近給他一種有眼睛在窺伺的感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