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對江城的理解,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打算放除了他們自己人以外的人活著離開。
算計他們的洛河傅芙,還有趙興國三人,怕是都要死在這里。
對于此,陳強沒有任何指責的意思,相反,他更加堅定了跟隨江城的決心。
一路上除了泥濘的腳步聲,以及偶爾的說話聲,都很平靜。
直到他們翻過山,下到一處比較平坦的半山腰,在隊伍前的幾個人突然停下腳步。
“怎么了?”槐逸走山前,看著蹲在地上的令狐勇說。
令狐勇雖然蹲在地上,但視線不停在周圍打量,眼神充滿警惕,“這里不久前有人來過。”
“你怎么知道?”槐逸瞧了瞧周圍,地上除了一片爛泥,以及和爛泥混在一起的樹葉,沒看到什么異常。
“我父親是獵人,他教過我一些在森林中消除腳印的方法。”令狐勇說。
這片森林里寂靜的像是死了一樣,估計不會有獵人光臨,更重要的是,來的人還謹慎的消除了腳印。
這就很值得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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