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放在一塊木板上,木板下面是一根根架起來的粗木頭。
木頭的縫隙里塞滿冰塊。
即便用這種方式存放尸體,房間內仍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聞久了,感覺頭發脹。
“男人什么身份?”江城摘下手套丟在一邊,同時看向喬局長。
果然如他所言,尸體上除了偶爾浮現出的尸斑,沒有外傷。
“馮德鄰,馮老爺的兒子。”喬局長鄭重說:“馮老爺是灰石鎮的大戶,在這里的根底,還有關系網都很深,軍政兩屆都有人脈,就連我也不敢輕易得罪他。”
“怪不得你跳著腳的抓我們破案,還只給7天?!逼と钕袷亲サ搅藛叹珠L的軟肋,挖苦道:“是這位馮老爺逼著你限期破案吧,不找出殺他兒子的兇手,就摘了你頭頂烏紗帽什么的?!?br>
對于此,喬局長沒有反駁,只是看著皮阮的眼睛,冷冷說道:“7天之后,如果破不了案子,我會辭職走人,但在我辭職之前,我可以保證,你們會親眼見到自己的腦漿流出來?!?br>
聞言原本還占據上風的皮阮立刻就蔫了。
“應該還有其他受害者?!苯瞧^,看向喬局長,“只一個人死,你們不會立刻想到五月列車?!?br>
喬局長示意進來的年輕警員,后者立刻走到一側墻邊,擺弄一會后,房間內突然有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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